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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 决定一同出游之后,他使立刻着手规划路线、订房间,就连路上吃的零嘴都准备好了。于是在她同意的三天后的现在,他们正在前往南台湾的路上,基于“不公开”的原则,所以他们只得往南部跑,因为那儿离他们的生活圈比较远,遇见认识的人的机会也比较少。

 即知即行的积极作风,他事业有成不是没有道理的。坐在他的车上,凌雪有些好笑地想。

 下了高速公路又行了一段路,他突然将车停了下来。

 “累了?”她问。虽然一路顺畅,完全没有车,可是他上了一天的班,又开了这么长一段的路途,疲累总是难免,因此她直觉便开口问道。

 他摇头,满是笑容地注视前方,问她:“你有没有玩过那个?”

 她顺着-的视线望去,就见前头有几个小摊贩,她不明白他说的“那个”指的是“那个”

 “香肠,斯巴豆。”他又说。

 她总算明白他所指为何,为他的说法笑了出来。

 “没玩过对不对?我可是高高手。”他一脸得意地说。

 她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。

 “不相信?一手让你瞧瞧。”他说着推开了车门,一脚已垮了出去,随即又回身将车门关上。

 “怎么?高手怯场了?”她笑道。

 “开玩笑,我只是需要一些装备。”他说着,将松了的领带系好,又转身取下挂在后座的西装外套穿上。

 他的动作倒真让她楞住了。在路边摊玩骰子赌香肠还得这么慎重其事的穿衣打扮?满心的好奇,她却也不曾开口问他,兴味十是地跟着他下了车,来到香肠摊前。

 一到香肠摊,就见他一脸好奇地张望,随手抓起碗中的骰子掷着,一边问道:“老板,这个怎么玩?”

 着标准台湾国语的老板,打量着他,笑道:“你真的是都市耸,连这个都不会玩?”

 “对啊,我没玩过。”他说着,手中掷骰子的动作没停过。

 “比大小啦。”

 “怎么比?”

 老板穿着国、台语为他讲解着,就见他频频点头表示了解,然后一脸挣扎地思考半晌,他决定道:“比大好了。”

 “好。”老板也干脆。

 凌雪就在一旁看着两个男人轮掷着骰子,看着沈淙沂手气始终很顺,她也兴奋地频频拍手叫好。到最后,沈淙沂竟然赢了六十多条香肠。他不玩了,老板还不甘心,不肯放人。

 “真的不玩了,我们还要赶路。”沈淙沂挥着手,坚决拒绝。

 “好啦,算了算了。”老板也不为难他们。“不过你们要等很久,五十多条香肠要烤很久。”他架上烤好的只有十条不到,想了下又问:“还是你要拿生的?”

 沈淙沂好笑地连忙摇头。

 “不用,给我两条就好了。”

 老板瞪大了眼。“六十多条你只要两条?”

 “对啊,只是好玩嘛!”他一脸笑意地说。

 “好啦,你干脆我也不-嗦,这些烤好的全都给你,再送你这么多大蒜,钱也免了啦。”老板豪地将东西全都装好硬是给了沈淙沂。

 “不好意思,老板,谢谢!”沈淙沂也不推辞,尽数收了下来。

 “少年人不错。”老板拍拍他,又笑嘻嘻地看了凌雪一眼。“七仔也水哦,你有前途啦。”

 “谢谢。”沈淙沂再次道谢,拉着凌雪回到车上。

 一回到车上,凌雪再也忍不住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。

 “你这个骗子,骗老板说你不会玩,根本是老千!”

 他香肠到她嘴里。

 “我才没有耍老千,只不过是试试他的骰子的机率罢了。”

 “要不是你打扮成这样,故作天真无知,老板才不会上你的当,让你试了这么久。”她嚼着香肠,不以为然地哼了声。不过随即又感兴趣地问:“你怎么会玩这种东西?”

 “我读“兴德”,从小就要住校。”他补充道。

 她知道“兴德”,是所私立贵族学校。读那儿的,几乎都是达官贵人子弟。她也耳闻那所学校从国小就要学生住校,说是训练学生生活礼仪与规范,虽然极为严格,有钱的家长却仍是挤破头想将子女送进那所学校“然后呢?“她问“特地从学校溜出来,当然要玩些不同的,那时候开始接触到这个,后来偶尔会玩。”他一笑。“我今天手气不错,不过我弟弟才是个中高手,我还略逊一筹。”

 六十条香肠的成续还略逊一筹?“你谦虚了。”她煽动眼睫,笑得虚情假意。

 “不过我没想到原来你也曾叛逆过?我以为你只是一般的纨绔子弟呢。”

 “我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,我是有格调的,而且那也不是叛逆,只是追寻自我的过程。”他正气凛然地说,咬了口香肠,一边动手剥大蒜。

 她笑不可支,却在看到他的动作时突然叫道:“等一下!”阻止了他将蒜仁丢进口中的动作。“不许吃大蒜,要不然待会儿不许吻我。”她威胁。

 他瞥了她一眼,还是将剥好的蒜瓣丢进嘴里。

 她不气绝!

 “大蒜比我还重要?”

 他嚼着,一边坏心眼她笑着,通:“一样重要。”

 说完,没让她有反应的机曹,他抓住她就是一阵亲吻,惹得她哇哇大叫,他则是得意地大笑。

 “天亮了,快起。”

 低缓的嗓言加上柔细的吻,还有一双大手轻拂着,这不像叫人起,倒像在哄人入睡。

 凌雪轻叹一声,嘴角足地扬了起来,依然紧闭双眼,连动也懒得动一下。

 就像完美的音乐突然跳了针,原本轻柔的吻变了样,在她上重咬了一下,她条地睁开眼。

 映入眼帘的是沈淙沂的笑脸。

 “你又咬我!”她气恼地经捶他,一边伸舌着自己的,检视伤害程度。

 他仍是不以为意她笑着。

 “快,起来了。”

 “不要。”昨晚坐了一晚的车,她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,软绵的被窝像天堂,她才舍不得离开。

 “你看看这么大好的阳光,别浪费了,我们去游泳。”

 他不提还好,提到太阳,更别想要她起。她瞥了下,天!窗外的阳光真的好亮,快晒死人了。

 “不要,我讨厌晒太阳,我不要出去。”她摇着脑袋。

 “特地从台湾的最北端跑到最南端来,你竟然想整天窝在这个屋子里?别慢了。起来。”他跳下,将她也拉了起来。

 “过动儿,你哪来这么多精力。”虽然被他拉坐起身,她们像没人操控的布袋戏偶,摊软着。“开了那么长途的车,你不累吗?”昨晚还是她先入睡的呢。

 “累呀,不过你昨晚帮我补回来了。”他一脸暧昧。

 她白了他一眼。

 “没个正经。”

 他无所谓她笑,坐在沿玩着她的发,又有了新的主意:“起来,我们租摩托车去玩。”

 “太阳好大,我会融化的。”她咕侬着,将额抵着他的口。

 “融化好啊。”捧起她的脸,他洒下细吻。“我是水,雪化了也成了水。你如果化了,不就是你水中有我,我水中有你了。”

 她也笑了出来,与他住之后,私下相处,他不再有大老板的身分,她也就将对他名字的看法说了出来,有时还会开玩笑地唤他阿水。而这会儿,他倒拿两人的名字来作文章。

 你水中有我,我水中有你…亏他想得出来!不过很动听,所以即使是花言巧语,他也触动她了,于是冒着可能融化的危险,她起更衣陪他这个过动儿游玩去。

 与他相处愈久,她愈觉得他不可思议。

 她以为他该是被保护在温室里的,可是他不但会吃路边摊,还玩“斯巴豆”赢了六十多条香肠。骑着租来的摩托车载着她上山下海,还懂得不少乡下孩子才懂的童玩。

 “来,把这片草夹在拇指之间,像这样。”他以伸直的两只拇指夹住了一片薄薄的草药。

 她地依样画葫芦地学着,然后他以手就口,竟然吹出了响亮的声音,她开心又意外地笑着,却怎么也吹不出声音来。

 “算了,这个需要天分的。”他笑,将手中的草丢了开。

 她不甘心地瞪着他,最后吹得脸红脖子仍是什么声音也没有,只得宣告放弃。

 他又了两竹叶心,交给她一,自己则将另一摊开又卷了回去,放入口中吹,这回竟然发出了蚊子的嗡嗡声音,竹叶心的尾端还不断震动,很是有趣。

 不过这一回她不上当了。

 “很简单的,这次保证你一定会。”他说,见她仍是兴趣缺缺,他索将自己的竹叶心进她口中。

 看了他一眼,她这才试着吹了一口。真的成功了!她开心地直笑,不停地吹。

 “别玩了,待会儿头晕。”他说着,将她的玩具一把起丢开。

 “已经头晕了。”她拧着张脸说。吹太久又过度用力,她了但头晕,连两颊都有些酸。

 他大笑,想起了他们的第一个晚上,她喝醉的蠢样。

 被嘲笑了她也不以为意,将头栖在他的口,让自己休息,舒缓头晕脑

 “你真是不可思议。”她埋在他怀中喃喃。

 “嗯。”他应得有些漫不经心,像是没听懂她的话。

 她抬起头来。

 “你知道我刚才说什么吗?”

 “知道,你说我不可思议。”他例嘴笑着。

 她一顿,笑了出来。“不懂谦虚的男人。”又埋首他前。

 “你说我不可思议,是因为我不懂得谦虚吗?”

 停了几秒钟,她开始笑,笑得不能自已,肩膀发颤。他也笑,于是拥着她,两人笑成一团。

 “我饿了。”好不容易拾起最后的气力,她说。

 他抬腕看表。

 “两点多了,也好,回去吧。正好吃点东西,做光浴去。”

 “才不要!”

 事实证明正义并非永远是胜利的一方。她硬是被安顿在大太阳底下,等他去取食物。戴着墨镜,外加顶上大大的海滩遮伞,让地想起了之前去-里岛的假期…她还是不喜欢太阳,她在心中这么结论。

 并不是怕晒黑。她从不觉得白就是美,所以并不刻意避免晒维持肌肤白皙,只是从小就不受晒,又热又刺还弄得满身大汗,痛恨死了那种感觉,所以她讨厌太阳…天!不会吧?盯着朝她走来的男人,她更确定自己不喜欢太阳。

 “小雪。”黄盛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

 她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
 看了她许久之后,他一脸抱歉与悔恨地怅然开口:“我没想到自己竟会伤你这么深。”

 他伤她很深?她怎么不知道?她直觉的想笑。事实上那之后,她几乎不曾想起他。不过这倒是新发现,原来他除了阳光般的笑容,还有这么丰富的表情,那演技是以夺下奥斯卡小金人了。

 不能说实话,她不知道该如何以对,只能继续维持脸上的笑容。

 “你为了我剪去留了这么多年的长发,我…”他数了一声,抓起她的手。“小雪,我是一时糊涂,我很抱歉让你看到那一天的事。原谅我,我知道你还爱着我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,好不好?不要让我们错过彼此的爱,抱憾终生。”

 她什么时候告诉过他长发为他剪?她真想建议他到好莱坞发展去,届时捧回演技与编剧双料奖,还能为国争光呢。

 而且很可笑,他抱歉的是“让她看到”,而不是他做了那回事;那么,如果她没看到,他就不抱歉了吗?

 她回自己的手,淡道:“我不爱你,从来没爱过。事实上我很高兴发生那件事,那让我确定了自己的感情。我、不、爱、你。”末了四个字,她说得斩钉截铁。

 他摇着头,又将她的手抓了回去。

 “小雪,我知道你倔强,不肯表达自己的感情,没关系,我知道你爱我,那就够了,我们──”

 “没有我们。”她试着回自己的手,不过这次他有了心理准备,没让她得逞。

 知道自己力气不如人,她叹了一声,不再做无谓的努力。“我说过,我从来不曾爱过你,浪费了你四年的时间,我很抱歉。”

 “小雪,你为什么要为了面子舍弃感情呢?我们的爱情比面子重要多了。”他语重心长。

 她则是哭笑不得。

 她没有反驳,让他更燃起了希望,打铁趁热,他将她的手包覆在双掌之中。

 “小雪,我们结婚,婚期不再延了,我们结婚,好不好?”

 “不好。”一个男声代凌雪说出了答案,骤然出现的大手一把抢回了凌云的手,将她拉离黄盛的势力范围。

 “你是谁?”黄盛立刻站了起来。

 沈淙沂看了他两秒钟,没理他,转而望向怀里的人。伸手将她脸上的墨镜摘下,他挑眉以眼神询问。

 凌雪抿了抿,才悻悻地说:“前未婚夫。”

 “哦。”他满不在意地应道,全然不理会一旁的黄盛,拥着她转身。“走,吃饭了。”

 “站住!”黄盛跃过椅子,横身挡住他们的去路。“我不管你是谁,你没有权利带走我的女人!”

 她忍不住又叹了一声,对黄盛说:“我不是你的女人。我说过,我们结束了,好吗?”

 面子里子都没了,黄盛登时恼怒,瞪着沈淙沂,又瞪向她,伸手指向程咬金。

 “为了他,对不对?你为了他背叛我们的爱情?他长得比我好看吗?”

 他最末一个问题令凌雪险些笑出来,迅速瞟了两个男人一眼,她连忙咬没让自己的笑容太嚣张。

 不少人称赞过,黄盛也总夸口自己长相足以赛潘安。无缘识得古人,她不知道潘安究竟长得如何,不过她从不认为黄盛生得俊俏,顶多只能说是五官端正罢了。她也从没想过将他拿来与别人比较,外貌长相向来不是她在意的问题。

 经他这么一问,她这才百次想到将面前的两人拿来相比较。而在她看来,沈淙沂的刚要比黄盛的斯文胜出许多。

 站在沈淙沂身旁,黄盛像个刚出锅的白包子──她一向不爱吃包子。

 黄盛一向对自己的皮相很有自信的,如果他知道向来引以为傲的白面书生长相在她心中只像个包子,不知他会如何?

 不过他的问题实在很幼稚,她不想同他一般,所以她没将答案说出口,当然也就没机会知道他的反应会如何。

 “黄大哥。”怯怯的女声突地加入了战局,是那在黄盛房里的女孩。

 黄盛一顿,看向她又望着面前的一对男女,表情瞬间一如孙悟空──七十一一变。

 “小琪…”黄盛呐呐地唤她。

 “你…”小琪看他,看凌云,最后视线停在拥着凌云的男子身上,然后她的眼愈来愈大。“沈淙沂?”

 “什么?”黄盛的眉皱了起来。

 “他,他是沈淙沂。我跟你说过,新典报系的老板,他到我们学校演讲过的。”

 她小声地说,方才哀凄的表情瞬时染上了兴奋的色彩。

 新典报系的老板?她这么一提,黄盛也有了些许的印象。不过,管他是谁。

 前未婚与他厮混,现任女友也摇摇坠,随时有可能坪倒住他的西装下,就算他是天皇老子,黄盛也不会给他好脸色。

 一个念头忽地跃上他心头,他一脸心痛地看着凌云。

 “就因为他有钱,你就为了他的钱而放弃我?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竟然不敌金钱的惑?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!”

 对她失望?凌雪眨了眨眼,觉得剧情好像有点失控走样了,他才是那个被捉的人呀。他怎么能够自己带着外遇的对象来度假,然后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她对爱情不忠贞?

 眼前的一切简直像极了三连续剧的情节,怎么地想不到这竟然有一天曾发生在自己身上!凌雪再也忍俊不住,将脸埋进沈淙沂怀中,笑了出来。

 “阁下好像才是先受到惑的那一方。”扬着眉,沈淙沂淡淡指出事实。

 黄盛一怔,望了身旁的小琪一眼,有些心虚。不过随即有些恼羞成怒地说:“你得意什么?小雪选择你不过是因为你比我有钱。你的事业成功,靠的还不是你老子?如果我父亲和你父亲一样有钱有势,我的成就绝对不会往你之下!”

 “我该说什么?很遗憾你父亲不如我父亲一样有钱有势?还是谢谢你称赞我事业成功?”沈淙沂一笑,不待他回应,又道:“长相或金钱都不重要,不管是什么原因,总之你是出局了,别再来烦她。”说完揽着凌雪离去。

 走着,凌云一边打量着他,猜测他的情绪与想法,然后她问:“你不生他的气?”

 “气什么?”他挑眉反问。

 “他看轻你在事业上的努力。”沈淙沂的能力是众所肯定的,他成功并非如黄盛所言,只是祖上余荫所致。

 “那没什么好生气的,他说的不无道理。”

 如果是过去,他或许会生气,但是现在,他不会。一开始创业之时,他很在意别人的眼光,可是当事业稳固之后,他反倒有了不同的想法。因为他认知到因为自己的背景,他确实比别人拥有更多的资源与机会。

 从小衣食无缺,他比别人有机会受最好的教育;不想接掌家中的事业,家人包容他的任,由他弟弟代替他尽长子的义务;能够出外创业,也得感谢他父亲提供创业基金…他知道自己确实是较大多数人幸运的,所以对于不认同他的看法,无论是真心这么认为,抑或只是心理不平衡,他都淡然地一笑置之。

 所以他成功不是没有道理的,凌云想道。黄盛即使有他的家世背景,也绝对不可能超越他,至少,黄盛没有他的气度…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切,又想到自己将黄盛比成一个白胖的包子,她的忍不住扬了起来。

 “笑什么?”他问。

 满眼是笑地瞥他一眼,她摇头,没有回答。

 他也没再问,可脸色不佳。

 凌雪没察觉他的异样,走了好一段距离,才会意他要带自己到餐厅去。

 “我以为你说要在外头吃。”她不解地问。

 “吃你的头!”沈淙沂没好气地说。“在外头吃,你不怕待会儿那个小丑又来捣蛋?还是你想重回他怀抱?”

 他的话令她觉得莫名其妙。沉默了许久,她才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回道:“那也不错呀。”

 他脸一凝。“你敢。”

 “没有敢不敢,是要不要的问题。”他的用词令她不快。

 他停了脚步,也将她一同拉住,抓着她的肩让他向对着自己。“那你要不要?”

 “不、要。”凌雪没好气地自了他一眼。“我刚才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,你跟他一块儿发什么神经?”

 他一脸崛强地瞪着她,不说话。

 “无聊。”她轻扯他额际的里,他还是不说话,她有些失了耐。“你再这么闹别扭,我不理你了。”

 默数三秒,她真的将他的手拨开,转身就走。

 他上前从身后揽住她。

 她也没挣开,只是不高兴地不肯转过身。

 好半晌之后她才肯开口同他说话:“你真的很无聊,方寸在他面前不是很洒、很有自信吗?现在闹什么小孩子脾气?”

 沉默一会儿,他闷声讯:“你跟他交往了四年,而且你们曾经有婚约。”他知道她说过她不爱那个家伙,可是他就是在意。交往了四年哪,如果不是那个家伙不懂珍惜,在外搞三捻七,也许凌雪真的会同他结婚也说不定。想到这儿,他就气闷。

 “那又如何?那是“曾经”,已经是过去式了。而且我也说过,我从来不曾爱过他。”她转过身看他,一脸认真而严肃。

 他审视她的眼,许久许久,努了努才再次开口,表情舒缓了许多。“你以前的眼光很差。”

 她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。真是弄不懂他,时而像个心机深沉的大男人,时而又像个心无城府闹脾气的小孩。笑着,她仰头轻咬他的下巴。

 他垂眼抓起她的手把玩。

 “你当初怎么会跟这种人在一块儿?”

 听出他话中有些贬低的意味,她直觉地说:“他以前不会这样的,很阳光的大男孩…”他不高兴的一瞥让她连忙话锋一转,不再为黄盛说好话。“没什么特别的。我们是班对,班上同学起闹,很自然凑在一块儿的。我父亲原本很中意他,就这样,订婚了。没什么排场,只是双方家长儿个面,换戒指而已”

 “原本?那你父亲现在不中意他了?为什么?”他抓到她话中的疑点。

 她耸了耸肩。她父亲一向善变,她也没那个心思去揣想她父亲的喜恶。只是明知她有婚约还三天两头想替她安排相亲,这一点,她很不认同。

 又摇了摇头,她在他上啄了一下。

 “不说这个了,我好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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